还是关于那个红蓝魂叭

“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。”  聂鲁达

那拙劣的,拙劣的技巧,廉价的真心,见不得光的爱情,通通无一是处啊。
五页纸,那些蓝墨水洇湿了木浆的纹路,一字一画干涸了心底的才华与爱意。它重重跌入邮筒漆黑的嘴,发出闷响,不再回头,向那天际去。绿色,漆上的绿诡异而有剧毒。

电磁波,她的敷衍在太空遨游一周,千里迢迢降临了我的眼睛。它却那么短——寥寥数言,一字扼紧咽喉,再一字便划破颈脉,血色无声暗流。
那绝非所企盼的南国碧海,那像是落雪,是泛冷雾的霜河,是everest北坡永不化的冰川。满腔火焰闪烁着熄掉了,血液变得粘稠,缓慢冻结了每一条薄壁下的管道,将内脏撑得四下碎裂,大脑因痛苦而流泪呻吟,双眼却干燥。
我又一次踏空坠落下去,又一次扑向了天际云隙间一丝微光。那里没有救赎,荒野的尽头是深渊万丈,应许之地只是跨不出荒漠的旅人的美妙天堂。我血肉模糊地为曾经的自作多情感到可笑,感到窒息与无望。我摔过那么多次,我早在沙石的世界里遍体鳞伤了。无孔不入的沙粒侵入了鼻腔,头发,与嘴巴,狼狈不堪。摩西已去,耶稣未来,孤独的人与神明相互抛弃,祈祷与爱意默念给谁听。
可我为什么还在痛苦地喘息?为什么那片缕希望不绝不尽?我早就做了一死了之的打算,究竟为何一再让我经受绝望的折磨呢。
她真冷,我暖不了她,我也永远走不出这片失落的荒芜。
可泪水蒸发后血红的冰便融化了,温柔再次暗流涌动,星星升起时我依旧在想她。纵使她早已有所爱,而我像个荒唐笑话。我们同样长于撒谎,她的一点点松动都让我痊愈了经年累月的伤口,忘记了心碎的痛楚,也原谅了往日的绝情。
最后一次了,就最后一次,这次她会是真心的说想我,她会的。一个吻便能消弭所有爱恨。
可我再度被无视,推开,再度坠下高崖,血液溢漫胸腔,枯黑的玫瑰花荆划破了面颊,血滴润湿干涸的土地,砂砾下的小虫嗅到了腥甜蠢蠢而蠕,争相钻破了土层,吮着血。
这里太需要一场淋漓大雨了,有那么多的种子想要破土而出,去开异色的花。这里本应是座温柔的玫瑰园,她的爱是解开诅咒的唯一箴言。
可寥寥数语,一纸长信换来的那寥寥数语不是答案。
她有三封信未曾回我了。
我看着他和她,兀自发笑。这是自虐,这很疼,我知道,可我无法自拔。a drug addict.  再多次的宣告死心,还是戒不断对她的爱,还是不甘未曾吻过玫瑰便死在那荒原。心脏下贱地愈合如初,汩汩流着热的血,像初见那般不可控地漏跳一拍。



…ZJX啊   我气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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